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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 脚本 二

2010/02/21(Sun) 15:39 ManuScript。
金在中

其实我碰到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人。


「难道你觉得我是为了我自己吗?」郑允浩似乎还说了什么,我已经不想听下去了。他从钱夹里掏出现金甩在吧台上,系上西装扣子绝尘离去。

臭顽石。我来不及骂出声。看着躺在手边绰绰有余的纸币若干,比我还半死不活的样子,「酒保,麻烦同样的再两杯。」

手机屏幕显示夜间十一点三刻。一个人,两杯酒,十五分钟时间。

也不是没有目的啊,想试试看还有没有缘分。


我搂住那个男孩的腰,他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,有片刻的错愕。

「俊秀。」我茫然地叫了一个人的名字。他突然把我推开,跑掉了。

走廊的镜面墙上有一张委屈的脸。

二十三个小时零四十五分钟后,我又坐到这间酒吧里。

在这段等待的过程中,我忘掉了一些回忆。只是想知道他的名字。



金俊秀

在巴黎街头看见昌珉的时候,我竟下意识没有想要闪躲。他站在一家琴行前拍照。我主动喊了他的名字。混杂在属于白天热闹的欧语交谈声里,他分辨出我的声音,敏感地转过头。阳光的角度很高,打在他的脸上,那么晴朗。我笑了起来。他有微微诧异的表情,很快朝我跑来。

「你在这里工作?」好像明明有一大堆开场白或追问,他却不知所措地随口说了个话题。

我给咖啡馆挂上休业日的木牌,然后关上了店门。

「这是房东太太的店。她出门了,我下来帮她锁门,竟然就碰到你,……我就住在这咖啡馆楼上。」我指指三楼的小阳台,上面摆着一些盆栽,沐浴在明亮的阳光里。

我不用打工。妈妈留给我的钱多得几乎无法数清。

我带昌珉从侧门进入院子。屋里的地面和楼梯半陈不新,因为主人的通风习惯很好,尽管背面光线不佳,至少不觉得阴湿。


昌珉陪我留了几日,他的假期差不多已经结束。

临走前一天,我看到桌上摆着两三张明信片,收信人那一栏写着「旧识」的名字。昌珉窝在被子里已经睡熟。我没有摇醒他,没有去问究竟他想要做什么。

我不想习惯怀疑所有人。这样太令我讨厌自己。

大约是天快亮的时候,我突然从梦里醒了过来。那不是个噩梦。只是在梦里,我看见哥一直抽着烟,他的眼睛有话要说。「哥,」闷在胸腔里。半梦半醒间隐约觉得身边睡着昌珉,我忍住了,没有喊出声来。



郑允浩

我不停地工作,过完冬天,准备挥霍累积的休假。我打算回一次家,女友说想跟我一起,我同意了,毕竟那也是她的家乡,她父母还在那里。不过我和她「约法三章」,回去之后,不要见面,不要烦我。

她捂着脸哭了。她本来以为会很愉快,没有想到我根本没打算给她任何期待。

我不想到外面去找地方住或者回家。行李已经收拾好放在她家,明天再过来拿对我来说太麻烦了。我看她还蹲在地上哭着不肯起来,只好带上卧室的门去客厅睡。

第二天一早,她心情似乎又很好。她说她答应我的要求。我吃掉她准备的早餐,看了会儿报纸,然后开车去机场。


济州岛的樱花开了。


我回到过去念书的学校。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,或许是因为离家太近了,路过的风景都感染了旧的颜色。

对了,他曾经在这棵树下抽过烟。大概是几年前的某个傍晚,我碰巧路过这里,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他的烟抢过来塞进自己嘴里,结果第一口就呛住了。我蹲在地上咳嗽,差一点流出眼泪。

「别玩了。你不是才动过手术吗?」他拉起我,拍了拍我的背。我喉咙有伤。原来他连这个都知道。

当时我觉得我们是好兄弟了。

他总是在吃完晚饭以后靠着那棵大树抽烟。每天我都去那里找他。可是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从来不吃「晚饭」的。那些烟就是他的晚饭。我看他这个样子,只好问他是不是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呀。

「不是不喜欢。而是不能在一起。」他看上去有点生气,猛地掐灭烧到一半的烟,头也不回地走掉了。那一天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抽够了烟直到天上的星星都冒出来。我一个人在树下站了一夜,天快亮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冻僵了。我又看了一眼他离开的方向,抱住肩膀艰难地走去教室晨读。


他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他的表弟,金俊秀。


离开韩国前的最后一晚,我去了汉江。我听说以前金在中和朴有天常常结伴到这里来。不知道已经是多久以前呢?



朴有天

「如果你不叫金俊秀,就跟我走。」


那天我在Closer碰到金在中,当时他正在请一个男孩喝酒。

我走上去看了他一眼,没有喊哥。因为我发现那个男孩长得和俊秀很像,几乎一模一样。

我头脑一热把那个男孩拉走了,提了无理的要求。他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已经被我塞进的士。


「你叫什么名字?」我一直看着他的脸,真的太像了。

他盯着窗户不说话,好像生气了。

我掏出几张钱,塞进他胸前的口袋,「说吧。」我不是顽劣。我的心疼得不知所措。

他总算回过头,对我笑了一下:「韩载修。」

「修?」我张大眼睛,但是很快我也笑了。他想要演戏,正好我也喜欢。


比起酒吧的霓虹,这里的光线自然很多,足够我把对方看清楚。

我和他一起进了浴室,接了一会吻。但是他的表情告诉我我好像只是一个很糟糕的客人,他感到很扫兴。

他穿上浴袍很坦然地走了出去。我很难受。趁他还没站定的时候,我冲过去把他按在床上。他抗拒了一阵就安静下来。

「你叫什么名字?」我又问了一遍。

「韩载修。」他耐心地重复相同的答案。

我闭上眼睛开始吻他。他慢慢回应,不带回忆,看样子只是源于职业习惯。我以前不知道接吻会让人这么疲倦,我可能是哭了,没有力气做任何动作。天花板在我眼里变得模糊脆弱。他很「敬业」地开始抚摸我。

「金俊秀,我爱你。」我对身旁的人说。

他突然睁开眼睛,一言不发地把我压在身下,直接冲进我的身体。某一瞬间我的脑袋有片刻的空白:如果这个男孩真的不是金俊秀,那我做bottom的第一次岂不是……

我把一只手搭在他的臀上,希望他冷静一点,因为这样子做我真的很痛;另一只手按下他的头和我接吻,很快就消除了疑虑:这怎么会错得了。

(原句已删除,个人认为写得有点雷)



金在中

我在夜里总是会想起许多烦恼。因为工作的关系,我没有正常的作息。过了夜里十二点,睡觉对我来说变得困难。所以我总是被迫清醒地回忆一些不开心的事。韩庚很担心我,总给我讲中医的「肝胆相表里」,我听不懂,只好选择我自己喜欢的方式解决问题:红酒和散步。

每天离开公司以后,我都会找地方喝上一两杯红酒,然后步行回家,基本上一沾枕头就能睡着。只不过最近我喝酒的地方固定了下来,就在那间叫做Closer的酒吧。

有天偶尔也会过来陪我喝酒解闷。只不过上一次,他又把那个人从我身边带走了。就像很多年以前那样。


前几天我碰到一个老朋友,不知道为什么,他突然告诉我,一个人如果活得太明白的话,他的生命里就不会再有真正的快乐。

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忘记了喝酒。他笑了笑,把酒杯推到我嘴边:「所以说你这样是对的啊。微醺的状态,很好嘛。」

没想到他的笑容还是那么晃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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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情人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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